日本叫中國"支那",而中國給日本起了10個名字,使日本恥辱至今;國名稱謂,從來無關文字遊戲,而是國家主權、民族尊嚴與歷史正義的直接體現。近代百年,日本執意用“支那”二字,對中國進行系統性的人格與國格羞辱,這是刻在中華民族骨血里的傷痛。而縱觀千年歷史,中國賦予日本的各類稱謂,無一不是基于史實、源于行徑、直擊本質。

時至今日,日本右翼仍在篡改歷史、延續惡意,稱謂之爭的背后,是侵略本性的頑固,是民族底線的碰撞。我們不煽情、不虛構,只用鐵一般的事實,講透這段不容篡改的歷史。
“支那”是軍國主義的罪惡符號
“支那”一詞本源無貶義,卻在近代被日本軍國主義徹底污名化,成為針對性羞辱中國的工具。據中國外交部史料、國家檔案館公開文件證實,1912年中華民國成立,擁有了國際公認的正式國號,世界各國均遵循外交準則予以承認,唯獨日本刻意刁難。
1913年日本內閣正式下發內部文件,強制要求在官方文書、軍方檔案、媒體報道中,一律使用“支那共和國”,僅在對外條約中被迫使用“中華民國”,這是公然否定中國的國家主權,是赤裸裸的外交霸凌。侵華戰爭十四年,“支那”成為日軍侵略的標配詞匯,支那派遣軍、支那事變等稱謂,伴隨著屠刀與戰火,烙印在每一寸受難的國土上。
據二戰盟軍總部解密檔案記載,1946年,經中美英蘇四國聯合審定,認定“支那”為種族歧視性詞匯,強制勒令日本政府全面禁用,這一屈辱符號才退出官方舞臺。而這份惡意從未消失,2025年日本防衛省白皮書、防衛大學教材,仍多次出現“支那事變”等違規表述,刻意美化侵略、淡化罪責。
新華社、人民日報連續刊發評論嚴正批駁,中國外交部兩次提出嚴正交涉。歷史的傷疤尚未愈合,日本右翼便急于翻案,足以證明其毫無反省之心。與日本惡意篡改詞匯不同,中國對日本的所有稱謂,均有正史、文物、考古實證,全程客觀公正。
從東夷、倭、倭奴,到扶桑、東瀛、日本,再到倭寇、東洋、小日本、日本鬼子,十個稱謂貫穿古今,見證了中日兩國的交往與交鋒。東夷是先秦對其最早的地理泛稱,倭與倭奴是漢王朝正式冊封的名號,有金印為證;扶桑、東瀛是古人詩意的代稱。
《漢書·地理志》是中國正史首次記載日本,以“倭人”稱之,僅為地理指代,無任何貶義。公元57年,東漢光武帝冊封倭奴國,賜漢委奴國王金印,該印現珍藏于日本福岡市博物館,是中日官方交往的鐵證,日本史學界公認無疑。
到了明代,劫掠沿海的日本浪人被稱作倭寇,成為侵略者的代名詞;近代以來,東洋、小日本、日本鬼子接連而來,字字都是日本軍國主義侵略罪行換來的歷史定論,字字都刻著民族血淚,成為日本至今無法抹去的恥辱印記。
隋唐時期,日本仰慕華夏文明,遣唐使數次上書,請求更改國名。《舊唐書·東夷傳》明確記載,武則天準奏,正式定名為“日本”,意為日出之地。
也就是說,日本如今的國名,是中國古代王朝冊封認可的結果,這是無法辯駁的歷史定論。從東瀛、扶桑到東洋,這些稱謂或是詩意代稱,或是地理描述,中華文明始終以包容之心相待,與日本的狹隘陰毒,形成了天壤之別。
倭寇、鬼子是日本惡行的自我烙印
中國對日本的貶義稱謂,從來不是無端挑釁,全是其侵略行徑換來的歷史定評。明朝年間,日本武士、浪人勾結沿海海盜,連年劫掠東南沿海,屠戮百姓、焚毀村鎮,《明史·戚繼光傳》《明實錄》均有詳實記錄,“倭寇”一詞,是對其海盜本性的真實定義。
全面抗戰爆發后,日軍制造南京大屠殺、731部隊細菌戰、強制慰安婦等反人類罪行,罄竹難書,“日本鬼子”成為全體中國人民對侵略者的共同控。
1930年南京國民政府正式向日本遞交外交照會,嚴正要求廢除“支那”稱謂,否則拒絕接收任何外交文書,這是中國官方第一次強硬反擊稱謂羞辱,彰顯了寧折不彎的民族氣節。
這些稱呼,承載著千萬同胞的血淚,是歷史給日本的定性,不是情緒宣泄,而是鐵證如山的評判,任何洗白都蒼白無力。
當下挑釁不斷,今日惡果皆為自食
稱謂之爭,延伸到當下,就是日本右翼對歷史的全面背叛。2026年開年以來,日本政客多次參拜靖國神社,公然為戰犯招魂。同時在臺海、東海問題上頻頻挑釁中國核心利益,這與當年用“支那”羞辱中國的邏輯一脈相承,不承認歷史,不尊重中國,妄圖重拾軍國主義野心。
據中國駐日本大使館2026年2月安全通報顯示,受日本右翼輿論煽動,日本境內針對中國公民、華人商鋪的歧視性事件、暴力滋擾事件同比大幅上升,使館連續發布安全提醒。
與此同時,日本文部科學省審定的新版教科書,進一步篡改侵華歷史,刪除慰安婦、南京大屠殺關鍵表述,這是對歷史正義的公然踐踏。
我們對日本的稱謂,從不是刻意羞辱,而是對其頑固本性的清醒認知。日本越是回避歷史、挑釁中國,就越會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,這是因果循環,更是歷史必然。

